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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浪费两张9月30日到期的天汇影城的电影兑换券,今天刘小备同学破例起了个大早,因为之前约人看电影不成功,反正大家要么是上班,要么是不愿意去,要么就是不在武汉,看来只有我这个大闲人独自千里迢迢地奔赴汉口了。可惜,早就想看的《太阳照常升起》已经在天汇影城下档了,其他正在上映的电影中好像基本上没有我听说过的。所以,只有瞎蒙了,反正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汉口,肯定要连着看两场才够本嘛,反正也不用多花钱,于是我凭感觉选了两部电影——《C+侦探》和《误入歧途》。事实证明,刘小备同学是一个感觉很不对的人!

《C+侦探》是郭富城主演的新片,而且“主演”这两个字还真是够份量,绝对没有欺骗观众,因为从头到尾基本上完全是郭富城一个人的戏,就看见他老人家满泰国跑(此片是在泰国取景),只知道拿着一款NOKIA的新款手机左拍拍右拍拍,对着镜头做几个惊讶的表情,这就算是侦探了?我看是NOKIA的形象代言人吧,真不知道郭富城那两个连庄的金马影帝奖杯是怎么骗到手的。还有,整个影片的案件也非常乱七八糟,影片开始的时候还搞得神乎其神,涉案的人员似乎很多,本来以为多复杂多离奇的案子,到最后发现毫无悬念,案件连一个弯都没有拐,一开始怀疑的人就是凶手,后来只是交代怎么把他抓到的而已,拍片子的人是大脑发炎了还是怎么?好歹给观众点惊喜行不?而且,影片最后,还莫名其妙地交代说在一个垃圾坑里找到了30年前被害死的侦探父母的遗骸。问题是,哪个地方的垃圾坑30年都不清理的?我无语了,烂片指数:五颗星,鉴定完毕。

本来吧,以为看了《C+侦探》之后就已经具有免疫力了,难道电影还能拍到更烂的程度?那还真是没让我失望,永远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拍不烂的,接下来看的《误入歧途》就更是烂到异彩纷呈,烂到天花乱坠。说是什么德美合拍片,我还抱了好大的希望,坐在影院里面看了十分钟我就想走了,这片子从头到尾都一个劲地在冒傻气,一个傻X女杀手,一个傻X男快递员,再加上一个傻X女快递员,就等于傻X电影《误入歧途》,哎呀,完全是傻X聚会,你要是进电影院看这片子那可真叫“误入歧途”了。而且,那个傻X女杀手还穿着一身跟《古墓丽影》里的劳拉一模一样的打扮,估计是别人拍《古墓丽影》扔掉的道具又捡回来用的吧?而且那个女杀手名字也叫得差不多,叫什么“罗拉”,跟安吉丽娜·茱莉的美艳的外形与敏捷的身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晕哦,要是现实中哪个女杀手傻到那种程度,估计早就被奸杀无数次了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部烂片了,简直烂到无法用语言表达,到极品程度了。烂片指数:满天星,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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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不稳定的服务器让我彻底烦了,莫名其妙就突然打不开了,什么服务嘛!从现在开始,刘小备同学正式宣布,博客搬家,新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ivanly,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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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5
刘小备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 [华中废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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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幸,正好撞在枪口上了。前天和昨天BLOGBUS服务器升级,所以导致本博客既不能登录也不能留言,郁闷死我了,都不知道俺的小说到底有没有人看啊,5555.不过今天博客服务器终于升级完毕,大家可以尽情留言了,多多捧场哦。呵呵,还有,祝所有朋友中秋节快乐!!!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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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龙在超市选购了一些自己在这个时空里生活时可能还需要的物品,然后径直走到5号收银台的队伍后面,等待付款。好不容易排到了他这里,夏盈笑靥如花地对沈喻龙说了声“你好”,然后接过沈喻龙手上的货物开始结账。
真不愧是这里的“超市西施”,夏盈的甜美笑容任凭哪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失去抵抗力,沈喻龙那一瞬间甚至突然忘掉了自己对夏盈的敌意,仿佛他面对的只是另外一个漂亮的陌生女孩一样。
夏盈娴熟地结好账:“先生,一共是八十六块三毛。”可是沈喻龙站在那里,突然盯着某一个虚点,眼神放空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直到夏盈连叫了几声“先生”,他才恍过神来付了钱,匆匆地离开超市。
沈喻龙独自在J市闲逛了一个下午,他活动的范围也不敢太大,生怕遇到熟人。等到晚饭时间,他又回到佳佳超市来,他想这个时候夏盈应该快下班了吧。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他终于看见夏盈出来,就尾随着夏盈往前走。
夏盈一边走路一边跟什么人在打电话,好像很急迫的样子。经过几条街道后,夏盈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来,有辆卡车停在楼下,她走过去跟卡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卡车里就下来几个搬运工,从卡车后面抬出一张咖啡色布艺沙发,夏盈就在前面给他们开门开路,招呼他们往楼上搬。
沈喻龙也跟着搬运工往上面走,想看看夏盈具体是住在哪一间。沙发被搬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时候,有一个搬运工突然把脚踝给崴了,其他几个人也因此失去重心,沙发就这样从楼梯上翻下去,沈喻龙来不及躲闪,被沙发给抵到了墙角。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夏盈连忙从楼梯上冲下来,她叫搬运工把沙发给挪开,一个劲地向沈喻龙道歉,“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看见夏盈慌张的样子,沈喻龙心里居然感觉很温暖,就像在陌生的地方遇到了亲人一般。他笑了笑,回答说:“没事,只有手指头刚才被压住了,有点疼。”
“真是对不起,你看你手指头都肿了,到我家去给你抹点红花油吧。”夏盈将沈喻龙扶起来,她看清了沈喻龙的样子,“咦,先生,怎么是你啊?”
“你还记得我?”沈喻龙很惊讶。
“是啊,先前你在我那个柜台结账的时候一直都在发呆,我还叫了你好几声呢!”夏盈的话让沈喻龙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夏盈的家住在三楼,虽然房间面积不大,但一个人住足够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也很素雅,没有过多累赘的装饰,简简单单的,而且她房间里的味道让沈喻龙感觉很熟悉。夏盈让沈喻龙坐在刚搬进来的布艺沙发上,自己则走进里屋去拿红花油。
“这是你新买的沙发?”夏盈在沈喻龙手上抹红花油的时候,沈喻龙问道。
“是啊,你觉得好不好看?”夏盈拍了拍沙发,很满意地看着。
“嗯,还不错啊。”沈喻龙点点头,回答道。夏盈给沈喻龙抹完红花油,又轻轻地用嘴吹气,让沈喻龙感觉心里痒痒的,那种感觉很奇怪,沈喻龙条件反射地将手抽回来,捂在胸口。两人就互望了一眼,尴尬地笑着。
“这张沙发我好久之前就看中了,现在把钱攒够了才买的。”夏盈赶紧转移话题,化解尴尬的气氛。
“哦,在超市工作收入不高吧?”沈喻龙问。
“是啊,一个月也就那么一点钱,根本省不了多少的。”夏盈摇摇头,“J市只是个小城市,没有太多的工作机会。我一直都想去W市看看,毕竟那是省会城市,可我家里人不让,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到处乱跑不合适,W市又人生地不熟的,再说我只有个中专文凭,到大城市去也未必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所以,就一直在超市里做收银员了。“
“我就在W市工作,在那里认识一些人。我这里有一些名片,你什么时候要是想去W市工作了,可以跟他们联系,他们或许可以帮到忙。你放心,他们都是好人。”说着,沈喻龙掏出随身携带的几张名片交给夏盈,他想,如果他把这样的机会给夏盈,夏盈日后说不定到W市去工作了,就碰不到自己的老爸,也就不会变成自己的“后妈”了。
“真的啊?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夏盈接过名片,眼睛都亮起来。沈喻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说不定在他的引诱下,夏盈就真的离开J市去W市,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你很聪明机灵啊,我相信你在W市肯定能找到工作,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沈喻龙说道。
“还是你年轻有为啊,你今年多大呢?”夏盈问沈喻龙。
“25岁。”沈喻龙回答。
“跟我一样,好巧啊。”夏盈又露出那种甜美的微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啊……”沈喻龙想了一下,不能把真实姓名告诉她,“我叫张函坤,你以后就叫我小坤吧。”
“好的,我叫夏盈,你就叫我小盈吧,很高兴认识你。”夏盈伸出手来,这让沈喻龙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不禁会心地笑起来,同时他也伸出手和夏盈的手握在了一起。
“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夏盈娇嗔地说道,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对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的呢?”
“哦……我啊……我来……”沈喻龙有些支支吾吾,“我是来找房子的,我要在J市呆一段时间,你知道你们这里还有空房吗?”
“啊,有的有的,我知道上个周末四楼的房客刚刚搬走了,那间屋现在还是空的。我带你去找房东吧,他就住在街对面。”夏盈似乎很高兴,拉起沈喻龙就往外跑,“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你没事就记得来找我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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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房东交了押金和一个月房租后,沈喻龙就算是在夏盈的头顶上安家了。虽然沈喻龙知道他可能住不了一个月那么长时间,可奸诈的房东非要求一个月起租,害得夏盈跟房东小吵了一架,最后还是沈喻龙主动妥协,反正一个月房租也不是很贵,沈喻龙完全负担得起。
“那个房东一向都是这么个斤斤计较的人,他每个月收我水电费的时候,连几毛钱的零头都要收的,太不讲道理了。”从房东家走出来,夏盈还在愤愤不平。
“算了,算了,一点小事不用计较了。”沈喻龙反过来安慰夏盈。
两人一起到四楼的空房间看了一下,还不错,跟夏盈房间的布局一样,屋里只有一张写字桌和一张木板床,好在上一家房客搬走的时候收拾过,看起来还挺干净的。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晚上怎么睡?”夏盈转身就往楼下跑,“我帮你搬一些被褥上来。”
“唉,不用了,不用了。”沈喻龙跟下楼,“这么热的天,随便用床席子垫着就能睡了,你就别麻烦了。”
“这麻烦什么?不当我是朋友啊?”夏盈根本不听沈喻龙的,风风火火地就搬了些被褥到楼上给沈喻龙铺好。
“真是不好意思。”沈喻龙看着铺好的床,挠挠头。
“就当是我把你手指弄伤了赔礼嘛,再说我又不是把这些被褥送给你了,到时候我还是要收回的呀!”夏盈做了个俏皮的表情,“其他东西都不缺了吧,我记得你在超市把洗漱用品都买好了。”
“嗯,不缺什么了,太谢谢你了。”
“再客气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哇。”夏盈看看时间,“不早了,那我下楼去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你早点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送走夏盈,沈喻龙心里感觉怪怪的,为什么只是五年时间的差别,同一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难道是自己真的一开始就对她抱有成见?为什么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日后就变成自己的“后妈”了呢?唉,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那天晚上,被褥里散发着夏盈的味道,于是沈喻龙睡得特别香。他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才醒过来。他一睁开眼睛,仿佛一切像是在做梦。不过,沈喻龙觉得这种生活也未尝不好,如果到时候他再回去五年后的那个早晨,在这里呆的时间就像是偷来的假期一样了,他可以尽情地多玩上几天。
“咚,咚,咚。”下午六点多,沈喻龙的门被敲响了,他打开门一看,是夏盈站在门口。
“给你一张我们超市的购物券,50块钱,今天发的,你还差什么东西就可以拿这个到我们超市去买啊。”夏盈递给沈喻龙一张纸券。
“这个不行不行,你自己留着用啊,我不能老是无缘无故拿你的东西。”沈喻龙拒绝。
“没关系的呀,我自己还有呢,快收下。”夏盈硬是塞到了沈喻龙的衣兜里,“你在煮泡面吃呢?这怎么行?太没营养了,到我家来吧,我做饭给你吃,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夏盈热情地拉住沈喻龙就要走。
“等等,等等,你要我去你家吃饭可以,不过菜得我买,总是占你便宜我太过意不去了。”
“行!你买就你买!你买太便宜的菜我还不答应呢!哈哈,我们晚上好好地吃一顿。”夏盈乐呵呵地拉着沈喻龙就往附近的菜场去了。
依然是夏盈做的菜,沈喻龙这个时候吃也变得不一样起来,味道特别鲜美,沈喻龙毫不客气地吃了三大碗,看得夏盈心里美滋滋的。
日子平静地过了一个星期,沈喻龙每天都这样享受着难得的悠闲生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看书充电,没有琐碎的烦心事,沈喻龙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每天的晚餐是夏盈和沈喻龙交替着买菜,然后凑在一起吃,如此开心的日子沈喻龙真是舍不得离开,沈喻龙甚至慢慢忘记了是要来做什么的。更要命的是,他发现,他跟夏盈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那天夜里,沈喻龙只穿了条内裤就从屋里走出来扔垃圾,因为垃圾袋只用放在走廊的角落里就有人会来收的,沈喻龙便懒得穿衣服。谁知道,他刚把垃圾袋放下,身后的房门就“砰”一声被风关紧了。沈喻龙站在门口干着急,这可怎么办?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夏盈,可是自己这赤身裸体地去敲女孩子的门,会不会被她当成是流氓啊?沈喻龙犹豫了半天,这时候突然有人从楼下走上来,他慌慌张张地躲到一个拐角处才没被看见。不行,不能站在这里等死,他只能去找夏盈了。
“啊?你在干嘛?”夏盈一开门,看见沈喻龙的样子,马上就把眼睛给捂上了。
“我……我被关在门外面了。”沈喻龙用双手护着关键部位,满脸涨得通红,“你能不能帮我到对面房东那里去拿备用钥匙过来?谢谢了。”
“你先进来,我过去拿了就来找你。”夏盈害羞地跑下了楼去。五分钟之后,她拿着备用钥匙匆匆地赶回来。“小坤,你先拿一床毯子裹着啊,我要进来了。”夏盈在进门之前对着屋里的沈喻龙喊道。
“我知道,我已经裹好了。”明显听得出沈喻龙声音里的尴尬。
夏盈一进门看见沈喻龙裹着一床粉红色的HELLO KITTY的毛毯坐在她床上,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而后又不想让沈喻龙太难堪,就硬是把笑声吞了回去。
“给,你上楼去开门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裸奔!”夏盈的声音既有几分责备,又有几分调侃,弄得沈喻龙怪不好意思,连声谢谢都没说,就披着毛毯赶紧跑出去了。
“慢点跑,别绊着了,HELLO KITTY帅哥。”夏盈跟着后面喊道,然后还是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沈喻龙没有理她,但是心里突然有种感觉,他和夏盈的关系真的变得暧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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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老男人吗?”在晚饭的餐桌上,沈喻龙突然问夏盈道,害得夏盈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你说什么?”夏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老男人?”沈喻龙知道自己这样的问题很有些突兀,但是他实在想弄清楚夏盈为什么日后会跟自己老爸好上,于是就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夏盈觉得莫名其妙,摇摇头,不置可否。
“那你以前有没有跟老男人好过啊?”沈喻龙的问题开始得寸进尺。
“你发什么神经呢?”夏盈被问得发火了,将汤碗重重地搁在桌子上,“你要是再问这些无理取闹的问题,我真生气了啊。”
“好,我不问了,不问了。”沈喻龙识趣地收起这个话题,埋头老实地喝汤。
后来,气氛一度陷入僵局,沈喻龙想另外再找个合适的话题,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也就只好放弃了。两人默默地喝完汤,沈喻龙抢着要收拾碗筷,被夏盈拦住了。
“现在不早了,你上楼去休息吧。”夏盈说话冷冰冰的。
“我先把碗筷洗了。”沈喻龙还是抢着去收拾餐桌,可夏盈硬是不让。
“不用你洗。”沈喻龙似乎听出夏盈的语气中有些哽咽,他都有些慌了手脚。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讲那样的话,真的对不起,小盈,你别这样啊,好吗?别生我的气。”夏盈完全不听沈喻龙的道歉,只是一个劲地将他往门外推,终于还是忍不住,微微地抽泣起来。
夏盈把沈喻龙推到门外,大声地嚷了一句:“张函坤,你太伤我的心了!”就使劲关上了房门,不管沈喻龙怎样敲门夏盈都不管,只是自己把头埋在枕头里伤心地哭。
“死张函坤,难道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夏盈边哭边忿忿地想。
第二天晚上,沈喻龙正斜靠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书。今天他不敢到夏盈家吃晚饭,刚才便将就着吃了碗泡面。看书的时候,沈喻龙脑袋里全都是夏盈,书上的字根本就看不进去。唉,夏盈不会就这样跟他反目了吧?夏盈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呢?是那些话触怒了她,还是因为那些话是从沈喻龙口里说出来的缘故呢?女人的心思真难捉摸。
所以,当“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时,沈喻龙就像一个陷入困境的人突然得救一般弹跳起来,兴致勃勃地打开门,然后看见夏盈笑意融融地站在门口,手中还端着一盆切好的西瓜。
“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沈喻龙傻笑着对夏盈说。
“你把我也看得太小心眼了吧?”夏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知道你晚上没怎么吃好,给你端点水果上来补一补。”
“还是你对我好。”沈喻龙居然还跟夏盈打情骂俏起来,他自己都有点始料未及。
“要不我们到楼顶阳台去吃西瓜吧?”夏盈提议道,“今天天气很好,天上有好多星星呢。”
“好啊,没问题。”沈喻龙转身放好手上的书,接过西瓜盘,跟夏盈走上了楼顶阳台。
夜风很凉爽,吹在脸上甚至有点甘甜的味道,屋顶阳台上视野很开阔,城市的灯火辉映着天空的繁星,沈喻龙真希望就这样与夏盈并肩坐在一起,时光就此停住。
“小时候我很喜欢看星星,总觉得它们都像是不真实的,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夏盈仰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你还真挺感性的呀。”沈喻龙咬了一口西瓜,接话道。
“我这个人啊,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夏盈突然想到什么,转而问沈喻龙,“对了,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来着。”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沈喻龙放下手中的西瓜皮,惊讶地反问。
“你就说有没有嘛?我这个问题可没你昨天的那个问题离谱。”夏盈将了沈喻龙一军。
“这个……这个……”沈喻龙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你是不是刚失恋了?”夏盈帮沈喻龙回答了,“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要不谁会放着W市的工作不做,一个人跑到J市来散心啊?”
“呵呵。”沈喻龙傻笑,就好像心思被人看穿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我觉得你是个好男人,那个女孩跟着你肯定很幸福,唉,是她太不珍惜了。”夏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讲给沈喻龙听。
沈喻龙没做声,夏盈也停顿了下,隐约有蛐蛐声传过来,周围安静得甚至听得见心跳。
“那……你喜欢我这样的吗?”夏盈突然将脸凑到沈喻龙眼前,吓了他一跳,接着夏盈又低下头去,“我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超市收银员,你是在W市工作的白领,而且我只读了个中专,你又是大学里的高材生。我们差距太大了,你也不可能看上我。”夏盈越说越小声。
“啊?你说什么呢?我听不到。”沈喻龙说。
夏盈抿了抿嘴唇,脸涨得通红,终于鼓起勇气挤出一句话来:“我说我喜欢你。”
一听到这句话,沈喻龙就完全愣住了。看来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永远都是躲不过去的,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体内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给点燃了,他到底该怎么办?
“不行,不行,沈喻龙,要知道这可是你的‘后妈’啊,你难道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沈喻龙在头脑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可是,当他一抬头看见夏盈的脸,又想起这段时间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那点可怜的理智被汹涌的感情给彻底击溃了。
“不管了,不管了,在这个时空里,我原本就是外来客,管那么多干嘛?豁出去了!”沈喻龙这样宽慰自己一番后,就用力地伸出手去将夏盈揽入怀中,两人深深地拥吻在一起……(未完,继续不继续就要看我心情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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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的好像没多少人看嘛,浪费我的表情,555。不过,大家都说名字难听的话,就帮我想几个好听的名字吧,谢谢大家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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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了两天班,沈喻龙整个人都心不在焉,他住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招待所里,每天都积极地要求加班,一方面因为只有忙碌之中沈喻龙才可以避免去考虑感情上的问题,另一方面也因为晚上在公司加班的话就能在公司里蹭晚饭。
不过,杜梅梅可没有轻易放弃沈喻龙,几乎天天都要打电话给沈喻龙,沈喻龙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接起来就听见杜梅梅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讲不清楚,反而让沈喻龙更心烦。白天上班的时候还好,晚上一个人躺在招待所的小房间里,沈喻龙依旧忍不住暗自神伤,彻夜彻夜地失眠。
“不行,再这样下去,人就要垮了。”沈喻龙这样想到,“得出去散散心,调整一下自己。”正好,按照公司的制度,沈喻龙工作了三年,今年他就可以自行安排五天的带薪假期,反正最近工作的状态也不好,干脆请假休息好了。
在公司请了假,沈喻龙不知道该到哪里散心。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家乡去。沈喻龙的家乡在J市,离W市不远,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自从沈喻龙的妈妈四年前去世之后,沈喻龙也就很少回家了,他跟父亲的关系从小就不太好,一般也就过年的时候回去那么两三天。
沈喻龙打开家门,原以为父亲不在,便提着行李径直往里屋走。刚一到里屋门口,突然发现床上居然还躺着一个陌生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也是穿着一套跟杜梅梅有些类似的睡衣,一副很妩媚的姿态侧躺着,还故意露出一条白花花的大腿,风情万种的样子。
“呸。”沈喻龙心里暗骂,“我到底是撞什么邪了?怎么到哪里都碰到这副情景?”沈喻龙的父亲虽然五十几岁了,但依然是风流成性,母亲去世后的四年,他女人就没断过,沈喻龙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回家的原因之一。
“啊,是小龙回来了吧?”那女人看到眼前站着的并不是沈老头,而是另外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连忙把睡衣的下摆拉好,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有点尴尬。虽然这女人从未见过沈喻龙,但她猜到这很可能就是沈老头的儿子回来了。
沈喻龙并未搭理她,就像她不存在一样地兀自收拾着行李。那女人一边下床来披了件外套在身上,一边还在跟表情冷漠的沈喻龙套近乎:“你爸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说你有出息,一表人才,从小就不让他操心。你坐车来累了吧?我给你去倒杯水。”那女人刚要出去倒水,被沈喻龙拦住了。
“不用了,我不渴。”沈喻龙的声音没有感情,他对这女人第一印象就不好,甚至有点厌恶。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母亲是个那么端庄娴淑的女人,他现在怎么看上了这么风骚的一个娘们?况且年纪还跟自己差不了几岁,这不都乱套了吗?
女人突然慢慢地走到沈喻龙面前,沈喻龙正低头整理行李,看见了女人白皙的小腿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他停住手上的动作,慢慢地直起身子,和女人对看着,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想挑衅吗?
“我觉得你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女人盯着沈喻龙的脸看,让沈喻龙浑身汗毛直竖,接着她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你。”沈喻龙有些啼笑皆非,低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过刚才那样一照面,倒是让沈喻龙发现,客观地来说,那女人长得确实还算漂亮,尤其是皮肤,白皙动人。不知道这样的女孩怎么看上他老爹的,况且他老爹又不是什么百万富豪,这女人到底图个什么呢?沈喻龙觉得如今的女孩真的都越来越捉摸不透了。话说回来,连28的翁帆都能够嫁给82岁的杨振宁,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呢?
“哦,那是我认错了,你长得确实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那女人又说道,沈喻龙依旧没搭腔,他心想,这种套近乎的桥段未免也太落后了点吧?
“我叫夏盈,你以后就叫我盈姐吧?”夏盈友好地伸出一只手来,沈喻龙没握,而是转身将自己的电动剃须刀放在一个柜子上,背对着夏盈。
“盈姐?我不是应该叫你妈么?否则辈分不都乱了?”沈喻龙说话的时候头都没回,语气里有些讽刺的意味。
“这个……”夏盈很难堪,把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尴尬地来回搓着。
“好了,我先出去一下。等会我爸回来了,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准备回来呆几天。”沈喻龙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决定出门去找在家乡做生意的几个老同学,其实主要是他不愿跟夏盈再继续这样呆下去了,很郁闷。
沈喻龙打开家门准备出去,正好看见父亲在门口掏钥匙。因为沈父年轻的时候做体力活,所以身板很硬朗,看不出来是五十多岁的人,倒像是四十几岁的样子。而且现在沈喻龙已经参加工作,不再需要沈父操心,沈父自己有退休工资,家里也还有些积蓄,于是沈父每天就打打麻将度日,当然,还有美女相伴。沈喻龙觉得,父亲比他过得潇洒多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沈父看见沈喻龙,惊讶地问道。
“公司放几天假,我回来休息休息。”沈喻龙回答。
“哦。”沈父抬头看见站在沈喻龙身后的夏盈,装作很严肃地问道,“见过盈姨了吧?”
“见过了。”沈喻龙说话的时候,眼睛谁也不看,“好了,爸,我出去找同学,晚饭不用等我了。”说完,沈喻龙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
“这孩子……”沈父无奈地看了看夏盈,像是自言自语,“不会是失恋了吧?”夏盈没做声,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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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夏盈一直对沈喻龙表现得相当客气,比如,沈喻龙在外面跟老同学玩到凌晨回家,夏盈还特地起床问沈喻龙要不要吃宵夜;在家里如果夏盈和沈喻龙面对面撞到一起,夏盈会毕恭毕敬地让路,等沈喻龙先过;晚上夏盈发现沈喻龙翻来覆去睡不着,会问,是不是床垫得不舒服,要不要多垫一点等等。好像夏盈变成了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而沈喻龙反倒像是客人一样了。
“还真把自己当我后妈呢?”沈喻龙总是这样没好气地想。于是,他对夏盈就没那么客气,经常是对夏盈说的话充耳不闻,或者显得很不耐烦地予以拒绝。即使沈喻龙有事情要跟夏盈讲,也是直来直去,没有称呼,好像夏盈根本就是家里的一个下人一样。
实际上,夏盈本人倒并不坏,虽然看起来细皮嫩肉像做少奶奶的,没想到持起家来还挺有一套,做事很勤快,把家里前前后后收拾得一尘不染,和之前沈父一个人独居时家里满屋的霉旧气味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别。
而且,夏盈还烧得一手好菜,可能是为了讨好沈喻龙吧,夏盈每天都做一大桌子菜,很丰盛。这可能是夏盈从小在乡下长大的缘故,并没有如今年轻女孩子常有的矜贵之气。因此,沈喻龙对夏盈采取的也不是敌对态度,而是漠视,毕竟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后妈”还是让他有一些心理障碍的。
沈父照样每天出去打麻将,吃饭时间才回来一下,开始一两天沈喻龙还出去找找老同学,避免和夏盈单独相处,可渐渐地,沈喻龙发现他其实还是想一个人清净清净,便只好呆在家里,虽然不喜欢这个“小后妈”,但沈喻龙感觉自己这样呆在家里,居然真的就慢慢淡忘失恋的创伤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家,家永远都是用来疗伤的最佳去处。
“中午跟我们去吃酒席。”早上起床,沈喻龙意外地发现沈父今天没有出去打麻将,而是坐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读报纸。一看见沈喻龙从房间出来,沈父就这样对他说道。
“不去。”沈喻龙甚至没有问是吃什么酒席,就断然拒绝了。
“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沈父放下报纸,摘掉老花镜,责备道,“是你盈姨大堂兄的儿子结婚,我跟他们说好了你会去的。你总得去见一下盈姨娘家的人吧?”
“别叫什么盈姨盈姨的,把我都叫老了。”没等沈喻龙开口,夏盈先接话道,她也知道沈喻龙很抗拒这个称谓。
“应该怎么叫就要怎么叫,辈分的问题怎么能乱来?”沈父严厉地说道,“好了,龙龙,就这么说定了,中午跟我们一起去吃酒席。”说完,沈父又把老花镜戴起来继续读报,根本不给沈喻龙任何回话的机会。
沈喻龙没办法,只好转身又走进自己的屋里,他知道父亲向来都是这么专横的人,即使现在自己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在沈父眼里他依然还是像个小朋友一样。沈父经常说,人只要是还没结婚,那就都是小孩子。
中午,婚宴开始之前,沈喻龙坐在酒店大厅角落里的沙发上,摆着一张臭脸,周围都是陌生人,他感觉很难受。夏盈一下过来问沈喻龙要不要喝饮料,一下过来问他要不要吃瓜子,沈喻龙都没有搭理。
这时候,沈父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人一起走过来,他就是夏盈的大堂兄,沈父向他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儿子小龙。”
“幸会幸会,真是长得一表人才啊。”夏大哥伸出手来,沈喻龙敷衍地握了握。
“这孩子就是怕到陌生的场合来,呵呵,今天肯过来吃酒席算是很给夏大哥面子了啊。”沈父连忙圆场。
“快开席了,小龙想坐哪一桌呢?跟新郎新娘坐一起怎么样?都是年轻人,比较有话题聊。”夏大哥热情地邀请沈喻龙跟他儿子去坐一桌,却被沈喻龙摆手拒绝了。
“他怕生,还是等下让他跟他妈坐一块吧。”沈父说这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已经被沈喻龙听进去了。
“爸,你刚才说什么?我妈?你说谁是我妈?你不会指她吧?”沈喻龙一根手指就指到了夏盈鼻尖上。
“小龙,你别瞎闹。”沈父压低声音吼道,他看见夏大哥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
“她哪里有资格做我妈?她是什么人啊?她做我妈经过我同意了吗?”沈喻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声嚷嚷起来,临近的几桌人都回头来看着他们。沈喻龙知道老头子是想在夏盈娘家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儿子和夏盈的亲密,但是不小心碰到了沈喻龙的底线,沈喻龙就忍不住爆发了。
“啪!”一声,沈父重重地甩了沈喻龙一个耳光,他本来就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儿子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沈喻龙捂着通红的半边脸,满眼怒火地望着父亲,他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了。刚跑出来,夏盈就在身后追,大声叫道:“小龙,你等等啊,你爸没别的意思,你别跑了啊,有话好好说嘛!”
沈喻龙没理她,可是沈喻龙突然有种感觉,夏盈对自己这么好,似乎并不是“后妈”想讨好儿子那么简单,隐约有种其他的情愫在里面。到底是什么呢?沈喻龙没细想,难道跟她当初说的长得和沈喻龙很像的那个人有关吗?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晚上回到家,家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三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是偶尔夏盈会来问一问沈喻龙吃不吃什么东西。
夜里躺在床上,沈喻龙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被父亲当着大庭广众扇耳光,越想越来气,他很想报复,但是怎么报复呢?难不成去还自己老爹一耳光?不可能啊。于是,他想到了夏盈。其实这事本来跟夏盈没什么关系,可要是夏盈不存在,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可怜的夏盈,谁叫你选择来做别人“后妈”呢?太不明智了。
尽管仍有些将信将疑,沈喻龙还是腾地从床上爬起来,从行李箱的内袋摸出那包据说很神奇的茶叶,在玻璃杯里泡上,茶叶在热水里上下翻滚,在夜色中冒起淡蓝色的水雾。如果这杯茶水隔夜之后,真的有那个神秘女摊贩讲的神奇功能,那么沈喻龙就可以回到五年前,去拆散夏盈和沈老头子。
想到这,沈喻龙竟阴阴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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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睡眼惺忪的沈喻龙就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晚上根本没怎么睡着,脑袋里反复地计划着自己的小小“阴谋”。那杯茶水经过一夜时间已经变成了一种看起来很玄乎的淡紫色,可沈喻龙现在仍不能喝,因为他还有一些前期的准备没有做。
“嗯,能问问你吗?”沈喻龙从卧室走出来,看见夏盈已经起床,正在阳台上晾衣服,他走过去,还是不知道如何称呼她,只好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以引起她的注意。
“咦,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夏盈连忙转过身,将双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擦干。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五年前在做什么?”沈喻龙只知道目前夏盈是在家待业,可不知道她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问这个干嘛?”夏盈有些莫名其妙,但毕竟这是沈喻龙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她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略略想了一下之后回答说,“我五年前在青柠街上的佳佳超市做收银员。”
“哦,我知道了。”沈喻龙如愿得到答案后,就转身要回自己房间。
“小龙,等下去叫你爸起床,你们两父子别闹得太僵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夏盈的声音追着沈喻龙。
“知道了,这个不用你教。”沈喻龙不由分说地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又给了夏盈一个难堪。
沈喻龙进屋后,把整张脸都凑近那杯神奇的茶水仔细地观察着,发现茶水除了颜色有一点异样之外,其他也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沈喻龙突然觉得很可笑,那个女摊贩明显是个疯婆娘,难道自己还真要跟着她一起疯吗?而且这杯茶水可是要喝到肚子里面去的,肯定不能草率,沈喻龙便决定先做个小试验,那个神秘的女摊贩不是说用这个茶水洗脸可以使皮肤回到五年前的状态吗?试一试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他把茶水拿到卫生间,在自己的洗脸水里倒了一半,洗完之后发现皮肤好像没什么变化,沈喻龙很失望。“我可真幼稚,那女孩明显是骗我的嘛!我还在这傻乎乎地做试验。”沈喻龙讽刺地摇摇头,准备开门从卫生间出去,突然他感觉脸上一阵痒,用手去摸,居然碰到一颗痘痘,刚才还没有的啊,他连忙转身去看镜子。沈喻龙看到自己脸上真的一下子长了好多痘痘出来,确实跟五年前的自己一样。
“是真的,是真的,那女孩没有骗我!”沈喻龙差点兴奋地叫出声来,他端着剩下的茶水又走回自己的卧室,经过客厅时,他故意用手挡住脸,生怕夏盈看出他的变化来。而夏盈就莫名其妙地看着沈喻龙一下从他的卧室跑到卫生间,又一下从卫生间跑到他的卧室,神秘兮兮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喻龙已经在卧室准备好了一个小包裹,就像要出去旅行一样,带上必备的日用品和足够的现金,当然,最重要的是,带上那包茶叶,否则就可能回不来了。不过,他倒是没带什么衣服,他准备到那边再购买,因为既然是回到过去,身上就必须得换一套行头,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最好整个变一个人,那样才不容易惹麻烦。
沈喻龙一口气喝掉了剩下的半杯茶水,静静地等待奇迹发生。大概过了一分多钟,沈喻龙感觉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上来,直冲脑门。渐渐的,全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就跟蒸桑拿似的,最后一直热到沈喻龙整个人都失去知觉。等他再清醒过来,他已经睡在了一片空地上了。
“这真的是五年前吗?”沈喻龙一边这样想,一边坐起身子四处张看。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他家所在的地点,因为五年前那栋楼还没修起来,所以就是一块空地。等沈喻龙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他一下子从地上挺身而起,兴奋地连蹦带跳,跑到街上拉住一个人就问,今年是几几年,当得知真是五年前时,他更是高兴地四处乱窜,好多人都跟看猴把戏似的看他。
沈喻龙跑到眼镜店买了一副平光的黑框眼镜,又到商场里买了几套比较花哨的衣服,是那种平时他绝对不会穿着的款式,打扮之后,照着镜子一看,果然是跟五年后的自己差别很大,连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了,他也正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
收拾妥当之后,沈喻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青柠街的佳佳超市,因为这个地方跟沈家从前的住址挨得很近,所以一到门口沈喻龙就碰到了熟人,那是以前他的邻居,一个名叫徐晴的女孩,可是她从沈喻龙身旁经过都没认出他来,沈喻龙暗喜自己的乔装很成功。
远远地,沈喻龙就看见佳佳超市那一长的条收银柜台中坐在5号柜台的夏盈。虽然只相隔五年时间,可这个时候的夏盈明显年轻漂亮许多,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看起来简直吹弹可破,一束简单的马尾扎在脑后,额头明亮而光洁,浑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沈喻龙发现在夏盈那个柜台结帐的人比其他柜台都要多一些,而且大部分都是男人。他感觉很奇怪,就问超市门口的小保安:“为什么5台那么多人排队呢?”
“你还不知道哇?”小保安眉飞色舞地跟沈喻龙解释,“5台的收银员可是号称咱们这里的‘超市西施’,不仅人长得漂亮,服务也很好,好多男士都指定到5台结帐,所以那里的人就特别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沈喻龙若有所思的样子,他转身在服务台存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慢慢走进超市里去。
沈喻龙的“秘密行动”就要开始了。(未完,明天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