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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结束,秋意渐浓,都已经开始上班两天了,可依旧没有找到工作的状态。昨天已经神游了一天,估计今天又得神游一天。
昨天在网上跟水母姐姐聊起武汉,聊两块五一碗的热干面、聊一块钱一杯的奶茶、聊四块钱一根的周黑鸭鸭脖子,聊得口水哗啦啦的。水母说她的发小一从北京回到武汉,就开始胡吃海喝,光是藕汤就喝了三碗。唉,多幸福啊,我也想喝呀。
离开武汉半年多了,对武汉的记忆似乎依旧清晰可辨,水母和表妹有事没事还会千里迢迢地发条短信来问我公交线路,我基本上都能不假思索地回复她们。不像在南京,抬头看着公交站牌完全是一头雾水。
昨天下班之后,本来打算独自去看电影,可走到一半又不想去了,折回来在家附近瞎逛了很久。在这座城市里,我是一只找不着北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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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计划好做假日宅男,奈何最近心浮气躁,根本在家里呆不住,又不知道能找谁陪我玩,就只好独自去外面瞎逛。
哪知道逛着逛着,钞票就开始在兜里跳,于是忍不住败家败了不少东西,信用卡又开始变成负资产了,唉,虽然败的东西也不算贵,但是能让我们这种年薪七千多的人怎样呢?
今天一个人在新街口逛的时候,想打电话叫人一起出来玩,可是打一个没人接,再打一个又没人接。敢情一放假,大家都比上班还忙。唉,做了几天的独行侠,终于准备后天拉一帮人去唱歌了。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个伪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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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馆吃饭,在烧烤摊喝酒,在茶座喝茶。昨天夜里跟一群同事疯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走在夜风清冷的南京街头,路边随处可见一滩一滩的呕吐物,好不容易放一次长假,似乎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发泄。
唉,这个世界现在到底有多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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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完全没有心思工作。早上过来看了两集康熙,中午开了个会,下午最后几个小时就准备发呆度过了。
昨天发了过节费和入职半年后第一笔正儿八经的工资,可惜那些钱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游戏,减去房租、信用卡还款、笔记本分期还款、移动硬盘等等费用之后,根本所剩无几。所以对我来说,一穷二白的我在十一期间也只能选择在家宅七天了。唉,十一就宅到底吧。
今天晚上准备跟同事们出去聚餐,我带了两瓶家乡的苦荞酒,女同事带了樱桃酒,据说是不醉不归,看来这七天假期的乐子也就仅限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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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7
上海,小备欠你一篇博 - [塔里的男孩]
还打着上海的饱嗝,人就已经回到了南京,这个世界真是小得有些可怕。
已经是第N次去上海了,因为前面N-1次都是借住在JARED同学家,所以小备秉着“不在一头羊身上耗羊毛”的精神,这次就换了CALVIN同学进行骚扰,谁叫他钱多了烧得慌,一个人在寸土寸金的上海租两室一厅的房子?反正另外一间房空着也是空着,那我便不客气了,娃哈哈。
CALVIN同学是家里摆着一堆PRADA、LV、GUCCI,还硬想把自己塑造成勤俭节约好模范的武汉某建筑企业小开。在他老人家的卫生间洗澡,就看见一排的CLINIQUE男士护肤品,全长一个模样,而且上面还愣是一个汉字都没有,如今身为“电视民工”的小备同学耗尽自己仅有的一点巴基斯坦水平的英语智慧,只辨认出上面都有FACE字样,但就是不知道哪支是洗脸的,哪支是抹脸的。无奈之下,只好选用一支市价39元的欧莱雅男士洗面奶,搞得后来我告诉CALVIN这事,他还觉得我在跟他客气,唉。
第二天如约跟朋友们一起去钱柜K歌。和JARED在地铁站等LAURA与CLAUDIA的时候,JARED就悄悄跟我耳语说,等下你注意看LAURA,现在她整个人都胖了一圈。果然,LAURA一走出地铁站就开始嚷嚷着去吃汉堡,而且还不听我的好言相劝,硬说自己这样照样吸引大把男人。
LAURA和CLAUDIA这俩单身物质女孩,从武汉到了上海后真是如鱼得水,生活过得那叫一个奢侈,两人合住月租4000的房子,每周还专门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没事看看电影逛逛街,每天晚上还硬是要看到偶们江苏台的《绝对唱不响》节目的一个据说暴丑的主持人之后才能睡得着觉。她俩跟我说,《绝对唱不响》总决赛她们要到南京来膜拜那个雷人的主持人,我说这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了。
周六下午K完歌,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和JARED同学马不停蹄地赶到下河迷仓去看小剧场话剧《一二三,跳房子》。这个完全不知所云的不靠谱话剧让我在黑暗的剧场里呵欠连天,唯一的收获就是学会了其中一句经典台词,以后可以在我们频道老师问我们剧本想表达什么意思的时候用作回答:“不要问我想表达什么,问问你自己感受到了什么。”靠,绝了。
周日昏天黑地地睡到中午,赶紧先到开心网挪了车位之后,又被CALVIN同学拉去跟另一帮朋友到好乐迪K歌,可怜小备只有那么点歌曲库,周六唱过的歌只好又拿过来重新唱了一遍,连自己都觉得无趣了。K完第二拨,又在上海吃了晚饭,匆匆赶到火车站在发车前10分钟跳上回南京的火车。这不?小备又活着回到南京了。
P.S.本文标题,语出某大仙同事《紫藤赋》,用以鄙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