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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从我办公室窗口望见的南京城。远处的双塔,瘦高的那个就是传说中南京第一、世界第七的高楼,矮胖的那个就是我们广电集团的新大楼,都还没有竣工。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工作生活快半年时间了,可直到现在依然觉得它很陌生。听说最近GINA同学要从上海调到南京来工作,总算是在这个城市里有个老同学了,也算是种欣慰吧。
周末王晓峰要来南京,似乎还挺忙,又是讲座又是签售又是放DV的。前几天刚看完他那本《不许联想》,准备到时候捧捧场,去看看他的真面目。唉,可惜是他签售的书实在太贵了,上下两本总共要188,实在不是民工能消费起的价钱。我打算把20几块钱的《不许联想》拿过去试试看,他应该也会签吧?看我这么热心。
我就是喜欢像王晓峰这样一面可以正儿八经地在《三联生活周刊》做主笔,一面又可以老不正经地在博客中扯淡的“双面人”。复杂而且分裂的人性最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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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前的那个夜晚真是一场噩梦,因为频道有一批电视道具从北京运过来,就把我们几个新人拖到卡子门去做搬运工了。刚开始我们还有说有笑,可等我们看见那辆运道具的卡车后,所有人都绝望了。那是一辆我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庞大的卡车,20米长,几乎有三层楼那么高。据说这些道具在北京装车就用了16个专业民工搬了6个小时。再看看我们这些文弱书生,简直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啊。于是,我们从晚上8点开始搬,马不停蹄地一直搬到了凌晨三点,切身体验了一把民工的生活。
所以中秋假期第一天就在家睡了一天,第二天又在家宅了一天,直到第三天才恢复元气出来玩。都是在总台培训认识的一群朋友,大家聚在汉中门的蓝湾咖啡玩杀人,后来又玩了国王游戏。嘻嘻哈哈疯了一下午,这才算找到一点过节的感觉。
最近看书,喜欢圣经里的一句话:“当万能的上帝惩罚他,就将他交到女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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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单位在中秋节之前每人发了三箱娃哈哈呦呦奶茶,合计45瓶。当我们这群可怜的“电视民工”气喘吁吁地把这三箱奶茶搬到13楼的办公室之后,再一看生产日期,FT,居然只有一个月时间就要过期了。于是乎,我们频道掀起了一股喝呦呦奶茶的高潮。甚至连我们最近的对话都开始围绕呦呦奶茶展开:
A:“据我计算,每天喝两瓶,差不多可以在过期之前喝完。”
B:“你昨天喝了几瓶?”
A:“喝了两瓶。”
B:“啊?这么强?我才喝了一瓶半,还有半瓶没喝完就倒掉了。”
C:“靠,你们太弱了,我两天喝了六瓶了。”
A&B orz ing
C:“你看我现在脸色还像奶茶啊?”
于是乎,美好的教师节、中秋节、国庆节,我们就即将如此美好地在呦呦奶茶中美好滴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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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买好火车票准备晚上去上海了。唉,用JARED的话说,感觉我就跟住在浦东似的,基本上随叫随到。为了不给上海的朋友们造成“哇靠,你怎么又跑过来了?”的印象,我决定每次去上海都安排见不同的朋友。所以JUJU,JOJO这次就不在名单里了,还是让你们清净一段时间吧,嘿嘿。
周六下午3点,沪上名媛(她们自诩的)、南京名导(我也非常地不好意思,HOHO)准备去集体K歌,上海滩即将首次飘荡起刘小备同学悠扬的歌声,谢绝不明人士参观。
上海,我又要来了。我就是上海控,哼哼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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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又跑到先锋书店去买了四本书,把剩下的一百块钱书券花光了。基本上是四个非正常人写的书,一个性虐狂,一个先锋艺术的疯子,一个自杀者,还有一个满嘴胡话的痞子。
因为我们频道要求每位编导每拍一档戏就要上交一千块钱发票冲账,所以为了避免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我就想先多积攒一些发票。于是导致我现在几乎变成了上海火车站广场的发票贩子,每次跟朋友聚餐或者K歌完都会自己一个劲地念叨“发票,发票,发票……”
今天还有一件无奈的事情。据说我们频道的一位大仙在跟总导演出去拍戏时,被总导演训斥说“你到底会不会写戏?你有没有谈过恋爱?你还是处男啊?”
然后那位大仙低头画圈作腼腆状,说道:“我们频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处男……”
总导演问:“那还有谁啊?”
大仙就一字一顿地回答:“刘小备同学。”
害得下午我们开完会后,所有人都往门口涌,总导演还故意在后面大喊了一句:“你们别挤啊,让处男先过。”
天哪,情何以堪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