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买好火车票准备晚上去上海了。唉,用JARED的话说,感觉我就跟住在浦东似的,基本上随叫随到。为了不给上海的朋友们造成“哇靠,你怎么又跑过来了?”的印象,我决定每次去上海都安排见不同的朋友。所以JUJU,JOJO这次就不在名单里了,还是让你们清净一段时间吧,嘿嘿。

          周六下午3点,沪上名媛(她们自诩的)、南京名导(我也非常地不好意思,HOHO)准备去集体K歌,上海滩即将首次飘荡起刘小备同学悠扬的歌声,谢绝不明人士参观。

          上海,我又要来了。我就是上海控,哼哼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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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孤独会激发我的文艺能量吧,在麻木了几个月时间之后,最近似乎又开始逐渐回复文艺老傻蛋的本质。

          甚至连周末到电影院去看《无敌浩克》这样的烂片都能在里面发现男二号居然就是《海上钢琴师》的主演。只是弄不明白,多么文质彬彬的一位文艺老青年啊,在里面却活生生地被折腾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军事怪物。还有爱德华·诺顿,又是多么文质彬彬的文艺小青年啊,搞不明白他又是多缺钱才会接这样的烂片。唉。

          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一部台湾电视剧《危险心灵》,没想到《蓝色大门》的导演易智言拍电视剧也很有一套,摇晃的镜头,写实的风格,完全打破了我对台湾电视剧一贯的成见。《危险心灵》讲的是一群初三学生的故事,初三啊,突然发现我还是多么无邪啊。耶。暂时只看了三集,感觉还不错,有兴趣的朋友去找找看。

          最近要禁欲禁欲,禁贪欲禁性欲禁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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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喜欢一些句子,似乎都很淫荡啊。怎么办?

          “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抽。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摸。我的生活放荡,我的生活。”——MCDOG《我的生活》(多怀旧啊,记得大学男生宿舍的走廊里曾经天天飘荡着这首歌)

          “你整个完蛋了,就看着办吧,我要你跪下来,大声喊我爸爸。谁是你爸爸?就看着办吧,我要你跪下来,大喊我爸爸。”——黄立行《我是你的谁》(新学的一首重口味的歌,在KTV飚的时候吓倒了在场所有女同胞,异口同声地高喊“切歌,切歌”,第一次发现她们居然如此团结。)

          再来点有品味的吧?现代诗。

          “今在此沿海岸线征友,你锋芒而来,我将粉身而去。”——来自台湾公视短片《沿海岸线征友》。烂片当中居然还有好诗句,发现自己最近的口味真的是越来越杂了。

          淫荡啊淫荡,是不是该收敛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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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又跑到先锋书店去买了四本书,把剩下的一百块钱书券花光了。基本上是四个非正常人写的书,一个性虐狂,一个先锋艺术的疯子,一个自杀者,还有一个满嘴胡话的痞子。

          因为我们频道要求每位编导每拍一档戏就要上交一千块钱发票冲账,所以为了避免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我就想先多积攒一些发票。于是导致我现在几乎变成了上海火车站广场的发票贩子,每次跟朋友聚餐或者K歌完都会自己一个劲地念叨“发票,发票,发票……”

          今天还有一件无奈的事情。据说我们频道的一位大仙在跟总导演出去拍戏时,被总导演训斥说“你到底会不会写戏?你有没有谈过恋爱?你还是处男啊?”

           然后那位大仙低头画圈作腼腆状,说道:“我们频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处男……”

           总导演问:“那还有谁啊?”

           大仙就一字一顿地回答:“刘小备同学。”

           害得下午我们开完会后,所有人都往门口涌,总导演还故意在后面大喊了一句:“你们别挤啊,让处男先过。”

           天哪,情何以堪啊我!

  •       年中惊现春晚,顿时感觉六月飞雪,身在异乡的我差点就有冲动给家里打个电话了。要说这闭幕式还有什么遗憾的地方,那就是赵本山和冯巩没有出场,没有唱《难忘今宵》,还有朱军、周涛、李咏、王小丫没有集体出来读个电报、拜个早年什么的。

          伦敦的八分钟表演基本上是不知所云,只有那个变形金刚的大巴还算有点看头。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小贝原来只是个跑龙套的,英国版的李宇春也被拉了过来高歌一曲,跟咱们穿得火树银花的宋国母抢风头。另外,圣火熄灭得也忒没技术含量了,就跟咱家关打火灶差不多,估计就是安排了个人在下面拧阀门吧。

          现在很多中国人要面对的,是奥运会之后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后奥运症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