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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毕业,千里迢迢地回了武汉,其实对于我这个已经提前离校的人来说,这其实只是某种告别的仪式。

        昨天晚上的散伙饭吃得不温不火,好在同学到得比较齐,许多原本不打算回来的人也都回来了。可饭桌上似乎只有我还算有那么点毕业精神,跟个酒鬼似的号召大家喝酒,却没什么人响应,气氛一度陷入某种奇怪的尴尬;然后,我又只好开始无耻地号召大家讲黄色笑话,背着“流氓”的罪名搅了一会局。

        等到散伙饭结束,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该留下的似乎并未留下什么。对于研究生这群在学校里混了将近20年时间的“老油条”们来说,毕业也就是那么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只有武汉还是那么变态地热,回来一趟,这座城市的一草一木依旧熟悉得让我难过。

  • 2008-06-17

    骚包骚包 - [南京臆想症]

     

          周日原准备去听新裤子,但是两个朋友先后放鸽子,于是我的活动改成了一个人逛街,从金鹰天地到新世界,在反复权衡之后买了一个背包和一双人字拖。

          第二天,背着新包来上班,同事看到之后,纷纷惊呼,小备,你的包也太骚了吧?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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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端午节去上海,JUJU和JOJO居然同时都用了一个“回”字。其实我也就去年在上海呆了一个月时间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是个对我来说很温暖很亲切的城市。可能是因为那群朋友吧,因为一群人而爱上一座城。

          端午节三天,见了不少人,从初次见面的WESLEY到多年不见的小学同学GINA,再从老朋友JUJU到CALVINBLUE和他的朋友,上海的最后一天则以和JARED同学一起逛街收尾。在这里要特别点名批评的是JOJO同学,三天时间居然连面都没露一个,枉费我对你大半年的绵绵相思,罚你到时候来南京给我一次吃掉三只盐水鸭。

          重点说说很少在我博客里面出现的几个名字吧,WESLEY同学是个很热情的新朋友,虽然初次见面,但却跟他整整在他那个郊区的房子里清谈了一个下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彼此很熟悉同时又很陌生的缘故,聊天起来就没有顾忌,天南海北,无所不包,用南京话说,那简直是“勺得一米”。

          而GINA是我的小学同学,确实是我一直很佩服的女生,很多年没见了,她似乎没什么改变,独立,有头脑,雷厉风行,当她开着一辆大红色标志车过来接我的时候,谁能想象她从16岁开始到社会上闯荡,不依靠任何男人,一个女生吃了多少苦,才能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想想,我肯定都不会有那样的勇气。

          爱一群朋友就会爱一座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南京才会变成我心目中的第二个上海。

  • 2008-06-03

    透气 - [南京臆想症]

          生活以一种平静的绝望姿态在蔓延。

          端午节准备去上海透透气,这个城市太让人压抑了。

  • 2008-06-02

    岁月静好 - [南京臆想症]

          6月开始了,这已经是我到南京的第二个月,一切似乎都逐渐归于平静,从最初的陌生恐惧到狂躁抵触再到平静麻木,时间确实能慢慢沉淀一个人的情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一代嚷嚷着“不想长大”的80后已经变成社会里的中流砥柱,开始被工作、房子、车子折磨得心力交瘁,但我们这群大叔大妈却都都不约而同地保留着六一儿童节的情结,看《葫芦娃》、去游乐场,昨天的儿童节似乎都被我们这些超龄儿童给霸占去了。

          昨天,雪泥同鞋到南京来出差,跟她在1912小见了一面,当她听说我现在在电视台的生活,想起以前我在学校嚣张的样子,只是很没同情心地说了一句“小备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