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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结束,秋意渐浓,都已经开始上班两天了,可依旧没有找到工作的状态。昨天已经神游了一天,估计今天又得神游一天。
昨天在网上跟水母姐姐聊起武汉,聊两块五一碗的热干面、聊一块钱一杯的奶茶、聊四块钱一根的周黑鸭鸭脖子,聊得口水哗啦啦的。水母说她的发小一从北京回到武汉,就开始胡吃海喝,光是藕汤就喝了三碗。唉,多幸福啊,我也想喝呀。
离开武汉半年多了,对武汉的记忆似乎依旧清晰可辨,水母和表妹有事没事还会千里迢迢地发条短信来问我公交线路,我基本上都能不假思索地回复她们。不像在南京,抬头看着公交站牌完全是一头雾水。
昨天下班之后,本来打算独自去看电影,可走到一半又不想去了,折回来在家附近瞎逛了很久。在这座城市里,我是一只找不着北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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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大学一个破烂的阶梯教室里见到了传说中的王小峰,现场来的人实在太多,开始我站的位置并不好,拍到的都是后脑勺,好不容易见缝插针地拍到王小峰,也都跟鬼影似的。后来只好换了个地方站,这才算远远地拍清他的脸。
跟他在博客里嘻笑怒骂、八面带刺的形象不同的是,王小峰本人好像不太会说话,至少没他在文章里那么能侃,甚至有时候会木木的,不知所措。可能王小峰只适合躲在文字背后做个文人吧,要出来抛头露面地做个艺人貌似还缺点火候。
所谓的讲座似乎刚开始就结束了,王小峰拉拉杂杂讲了些跟主题无关的话,然后就把我们拉到另外一个报告厅去看他老人家新拍的DV作品《你丫真狠》。说实话,拍得很一般,情节牵强、人物性格奇怪、对白也没有王小峰本身的那种幽默尖刻,一切都那么正儿八经却又正儿八经地很奇怪。
更要命的是,片子还没放完,他老人家就离席了。放完片也不跟大伙交流交流,这个活动就在大伙的面面相觑中结束了。所以我决定今天不去他在先锋书店的签售了,唉,相见不如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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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从我办公室窗口望见的南京城。远处的双塔,瘦高的那个就是传说中南京第一、世界第七的高楼,矮胖的那个就是我们广电集团的新大楼,都还没有竣工。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工作生活快半年时间了,可直到现在依然觉得它很陌生。听说最近GINA同学要从上海调到南京来工作,总算是在这个城市里有个老同学了,也算是种欣慰吧。
周末王晓峰要来南京,似乎还挺忙,又是讲座又是签售又是放DV的。前几天刚看完他那本《不许联想》,准备到时候捧捧场,去看看他的真面目。唉,可惜是他签售的书实在太贵了,上下两本总共要188,实在不是民工能消费起的价钱。我打算把20几块钱的《不许联想》拿过去试试看,他应该也会签吧?看我这么热心。
我就是喜欢像王晓峰这样一面可以正儿八经地在《三联生活周刊》做主笔,一面又可以老不正经地在博客中扯淡的“双面人”。复杂而且分裂的人性最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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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买好火车票准备晚上去上海了。唉,用JARED的话说,感觉我就跟住在浦东似的,基本上随叫随到。为了不给上海的朋友们造成“哇靠,你怎么又跑过来了?”的印象,我决定每次去上海都安排见不同的朋友。所以JUJU,JOJO这次就不在名单里了,还是让你们清净一段时间吧,嘿嘿。
周六下午3点,沪上名媛(她们自诩的)、南京名导(我也非常地不好意思,HOHO)准备去集体K歌,上海滩即将首次飘荡起刘小备同学悠扬的歌声,谢绝不明人士参观。
上海,我又要来了。我就是上海控,哼哼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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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又跑到先锋书店去买了四本书,把剩下的一百块钱书券花光了。基本上是四个非正常人写的书,一个性虐狂,一个先锋艺术的疯子,一个自杀者,还有一个满嘴胡话的痞子。
因为我们频道要求每位编导每拍一档戏就要上交一千块钱发票冲账,所以为了避免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我就想先多积攒一些发票。于是导致我现在几乎变成了上海火车站广场的发票贩子,每次跟朋友聚餐或者K歌完都会自己一个劲地念叨“发票,发票,发票……”
今天还有一件无奈的事情。据说我们频道的一位大仙在跟总导演出去拍戏时,被总导演训斥说“你到底会不会写戏?你有没有谈过恋爱?你还是处男啊?”
然后那位大仙低头画圈作腼腆状,说道:“我们频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处男……”
总导演问:“那还有谁啊?”
大仙就一字一顿地回答:“刘小备同学。”
害得下午我们开完会后,所有人都往门口涌,总导演还故意在后面大喊了一句:“你们别挤啊,让处男先过。”
天哪,情何以堪啊我!






